差点忘了,今天是她生日。 眼下的情况,已经没有时间解释太多了,沈越川压低声音,告诉陆薄言他今早收到的消息。
洛小夕又踹了大门一脚,大门岿然不动,她却红了眼睛,恨恨的看着父亲。 苏简安点点头,在苏亦承出去后收到江少恺的短信:星期五晚上七点,江园大酒店,和闫队他们聚餐。
江少恺想看看苏简安的伤口,但她的头发遮着额头,他始终只是她的朋友,不方便做撩开她头发这么暧|昧的动作,只能沉着一股怒气问:“刚才是不是被打到了?” 苏简安之所以认识这个团伙的人,是因为留学的时候,教授曾拿这个团伙的作案手法当教材给他们讲解。
到了客厅,客气的打过招呼,记者开始向陆薄言提问,问题无外乎商场和陆氏,苏简安听得半懂半不懂,但挽着陆薄言的手,她倒是一点都不紧张。 沈越川被问得一头雾水,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陆薄言在想什么,叹了口气:“这么大的事情,简安不会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洛小夕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紧张苏亦承,慌乱的和护士道谢,冲出病房,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 苏简安呆呆的站在楼梯间里。因为没了声音,不一会,照明灯自动暗下去。
深夜十一点,没脸回家,又不想回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的公寓,开着苏亦承的车兜兜转转,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前。 徐伯被吓了一跳,急忙问:“怎么了?是少爷还是少夫人?”
同样揪心的还有苏简安,她肯定苏亦承已经知道洛小夕离开的事情了,拨打苏亦承的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。 “没胃口。”陆薄言往外走,“送我回去。”
也许是因为疼痛,也许是因为快要睡着了,陆薄言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,苏简安却把那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,心脏在那一刹那被沉沉的击中。 强忍的委屈突然在这一刻全部涌上苏简安的心头,她死死的咬着唇,不敢再说一个字。
苏亦承切了自己面前的牛排换给洛小夕,“试试。” 自从和他结婚后,哪怕他出差去到大洋彼岸,她也没有试过这么久不见他。
医生说:“不客气。” 沈越川一大早就匆匆忙忙赶到公司,没想到在楼下碰到钱叔。
“你之前找过他吗?”苏简安看着陆薄言,“什么时候?” 他全然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脸色惨白,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滴下来,西装也不怎么整齐。
胃出血,肋骨受伤,还发着高烧,情况明明不容乐观,他为什么还要回家? 洛小夕的小床靠着窗,望向窗外时,她总觉得黑沉沉的夜空下一秒就要塌下来,思绪乱糟糟的。
江少恺没料到陆薄言会突然出手,躲避不及,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,嘴角立即尝到了血腥味。 “看不起女孩是不是?”许佑宁怒了,“告诉你,十几年前我就已经当大姐大了!”
“不用。”苏亦承说。 苏简安下意识的抱紧了平板电脑,在沙发的角落缩成一团,无辜的看着陆薄言。
她一般不会闪躲他的目光,此刻的反常,只能说明她很害怕他看穿什么。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,苏简安不介意在这里呆上半天。(未完待续)
一天下来,案子的调查毫无进展,闫队让苏简安先回医院。 苏亦承刚想说什么,洛爸爸已经“啪”一声挂了电话,他只好把已经到唇边的话咽回去,无奈的放下电话。
这样的天气,适合进行不为人知的交易。 陆薄言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引导了思路,目光灼灼的看着沈越川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苏亦承已经没力气再去过问自己公司的事情了,趴在病床边,几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睡了过去。 沈越川还以为,陆薄言会和他一样,无条件的相信苏简安,不会去查证新闻上那种无稽之谈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苏简安很快找到了文件,刚拿出来,床那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 她多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呆在他身边了?